“是是是。”張氏應著,扯著不甘心的江白堂回廂房去了。
“爺爺,她賣了一百二十文錢,不是一百文。”江白堂被拖了幾步,突然想起來,連忙對著江老頭子喊道。
‘我去。’江秋心中暗罵了一聲,這個混蛋還真是會給她添麻煩。
江老婆子剛好走出來,聽了這話,一雙陰鷙的吊三角眼盯著江秋。
江秋不得不咧嘴一笑,傻嗬嗬地說道:“吃糖,買了。”
“死丫頭,你居然用二十文錢買糖吃?”江老婆子差點沒被氣死,二十文錢都能買一斤多肉了。
“好吃,就一塊,沒了。”江秋隻得繼續裝傻充愣,幸好去水池裏收魚的時候,看到今天有貨郎經過村子。
江寒山聽了之後,嘴角抽了抽。
江老頭子哭笑不得,這傻妞居然用二十文錢買一塊糖,肯定是被騙了。
這麽傻,還真是……
“你,你想氣死我啊!”江老婆子想要拿藤條打死這個好吃的傻妞,但被江寒山給攔住了。
“娘,您別氣,好歹,保住了一貫錢。”
江寒山這話一出,江老婆子頓時無以言對。這傻妞這麽傻,沒把所有錢拿去買一塊糖,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就別為難她一個傻子了,又不是頭一次了。”江老頭子也跟著說道。
傻妞犯傻的事兒多了去,這次已經很不錯了,江老婆子隻得忍下了這口惡氣。
江寒水這個時候說道:“這傻妞哪來的魚?”
幾人一聽,也是納悶不已,看向了江秋。
江秋根本就不理他們,捉著江白堂帶回來的魚,對著江寒山道:“爹爹,蒸魚,吃。”
江寒山看到二老的眼神,連忙對著江秋問道:“秋兒,你告訴爹,你這些魚是哪兒來的?”
江秋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撈,水裏有。”
江寒水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水池裏有魚,但想要撈到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