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撇撇嘴,這死老婆子,還真是又小氣又惡毒。
好歹,江秋也是她的孫女,居然連一頓飽飯都不給吃,拿兩個饃饃就想應付晚飯。
坐在房屋中,江秋狠狠地咬了一口饃饃。這兩個粗麵饃饃自然沒有可口的飯菜好,但也不至於真餓著了。
讓江秋最為氣惱的是,江老婆子自己什麽也不說,卻要江寒山這麽做。如果江寒山和江秋不主動拿這饃饃,隻怕老婆子會鬧得大家都吃不了飯。
“死老婆子,等我掙了大錢,你就算是跪著求我,我也不會給你任何好處的。”
江秋惡狠狠地想著,就看到了江寒山從堂屋裏出來了。
他手裏還端著一碗魚湯,走進來,對著江秋說道:“秋兒,你看,爹給你帶來了什麽了?”
江秋瞥了一眼江寒山,剛才還是這家夥讓她拿了饃饃就走的,現在才來哄她?
江秋把身子一轉,坐在**,背對著江寒山。
“秋兒,你不要生氣,剛才爹也就是怕你奶奶打你罵你,才讓你趕緊離開的。”
江寒山放下魚湯,對著江秋勸慰著。
以前江秋是傻嗬嗬的,江寒山說什麽,她就聽什麽,從來沒有撒嬌鬧別扭的。
江寒山也不會哄人,此時尷尬地坐在床邊,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江秋歎了一口氣,攤上這麽一個老爹,隻能算她倒黴。
她利落地爬下床,在桌子上端起魚湯,喝了一口。
江寒山看了,這才笑嗬嗬地過來,又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個饃饃。
“兩個饃饃不夠吧?你看,爹還給你留了一個。你要是不管飽,等會爹去摘些果子給你。那村外後頭,有一小片含羞果。”
含羞果是這兒一種土名,江秋記得,這學名應該叫漿果。
“真的?那有多少?”江秋想起這玩意吃起來還挺不錯的,頓時有些流口水。
在這兒,江秋很少有水果吃,所以一聽到有這麽好吃的水果,自然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