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很喜歡江寒山這種踏實的性格。
江秋便去打了些水,打算燒水洗腳,然後睡覺。江寒山似乎看出了老爺子有心思,忙湊了過去,仔細詢問了幾句。
等水燒好了,江秋端了水盆子,叫江寒山進去洗洗腳,江寒山才從老爺子身邊走開。
進了屋子,江秋借著昏黃的燭光,看出江寒山臉色不太好,便詢問道:“爺爺跟你說了什麽事了?”
江寒山微微搖搖頭,“大人的事,你不用操心。”
看他眉頭緊蹙的模樣,江秋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了。隻是,江寒山不太願意說,江秋也沒有辦法逼迫。
日子一點點地過去,江秋已經讓方涵送了幾次魚,每一次都能掙個一百多文錢,這手裏漸漸也就有了半兩銀子了。
半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要是用得當,那也能讓她和江寒山父女倆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了。
按說,她應該把錢拿去打造木桶,還給江老婆子。不過,江秋可沒有這打算,她這些錢還有別的用處呢。
江秋正數著錢,江寒山就走了進來。
這倒好,把江秋那一堆子的銅板子都看在眼裏了。
江寒山眼睛都直了,遲疑了一會兒,道:“你哪兒來這麽多錢?”
江秋撇撇嘴,把錢都裝進一個匣子裏。
“賣魚的啊!這些天咱們捕到的魚,我都讓方涵帶到城裏去賣了。”江秋說著,將錢鎖了起來。
江寒山看了一眼已故媳婦的箱子,沒有去翻弄,隻是皺著眉頭,“那也沒有那麽多錢。那點兒魚,哪能賣那麽多錢?”
江秋沒有解釋,反而問道:“爹,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地裏還有活兒嗎?”
江寒山一聽,便歎了一口氣,拉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
“這不是地裏頭出了點事。早些日子,你爺爺就跟我商量過這事,現在是鬧上門來了。”江寒山話音剛落,那外麵就來了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