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城裏不容易。”老婆子又是安慰著何氏,又是在對老爺子求情。
江梓茵聽了之後,對著江老婆子說道:“娘,咱們家裏沒有錢了嗎?爹不肯賣地,那隻能用現有的錢了吧?”
江秋一聽,眼睛看向了江寒水。
江寒水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注意到江秋的視線,跟江秋對視了一眼。
他是個聰明人,雖然聰明不用在正途上,但別人想騙他也難。
看到他這模樣,江秋也就明白了,他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因為江寒水這些日子進城裏賣魚,這江寒木和何氏應該是知道了,所以來跟家裏要錢了。他們打著幌子,是要賣地,但江老爺子哪能賣地?
這結果,不就是想從江老婆子手裏挖銀子嗎?這是知道江家最近有了些收入項了,所以來耍花槍了。
江老婆子看向了江老爺子,“是有些錢,但這些,有的是要給你做嫁妝的,有的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錢,還得要老爺子點頭才能用。
江梓茵聽到是自己的嫁妝,頓時改變了口風,“那就不能用這些錢了。家裏的地還多,就把三哥那一份賣了吧。”
這江家的地,肯定是落不到她這個女兒頭上,賣了就賣了,她也不在乎。
“你胡說什麽呢?”江老爺子瞪了江梓茵一眼,“這兒有你們婦道人家說話的份嗎?”
許是說急了,說完之後,老爺子就劇烈地咳嗽了幾分。
江寒山連忙給他拍了拍背,讓他順氣點,江寒水也趕忙倒上一杯水。隻有江寒木,依舊坐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仿佛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你說你,著急上火做啥?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嚇壞了咱閨女你就高興了?”
江老婆子有些不滿,刺了老爺子幾句後,便低聲安慰閨女。
“爹,有什麽話咱們慢慢說。”江寒山勸說道:“三弟要是沒了這差事,那也不成。總不能真讓三弟回來下地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