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婆子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這也是個辦法,最重要的是,這不會耽誤到江梓茵的大事。
何氏看出江老婆子的心思,又瞅瞅那低著頭,窩囊的江寒木,冷哼了一聲。
江寒木扭頭看了她一眼,知道這媳婦不滿意,可他又想不出什麽法子。
“這是個法子,不用賣田也不用壞了孩子的好事。”江老爺子很是滿意,這種兩全齊美,老三一家又能搬回來住在他跟前,他是再想要不過。
何氏看到這裏,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說話,隻怕就要成定局了。
“你倒是說得輕巧。那城裏的房子可是我哥哥的,又不是咱家,哪能說租就租?更何況,這回來了,有地方住嗎?”她這話自然不敢對老爺子說,而是對著江秋說的。
江秋聳聳肩,沒有說話。
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這三房想要從公中要錢,那她江秋是不能答應。
不說別的,前些日子,她還掙了兩百多文錢,交到了老婆子手裏頭了呢。
何氏現在說這些,也沒辦法再阻止江老爺子那奔騰的想法了。
江老爺子不再受限製,眼光也開闊了許多。
“那屋子就不說租了,但回咱們家,也能省下不少錢。而且,你也能幫你婆婆幹點活兒。”
何氏張了張嘴,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這話已經被江秋給點破了,老爺子也認同,要三房一家回來住。
要是不回來,那二十兩是休想得到。
“那啥,我這就把後房收拾一下,三弟,三弟妹,你們啥時候回來住都行。”
江寒水說了一句,那兒現在是江白堂住的地兒,他有責任要騰出來。
江寒木微微頷首,同時用眼角看了一下何氏。
何氏從屋子裏站了起來,走出來,笑道:“公公,這事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畢竟是一家人,這寫欠條什麽的,說出去也丟人不是?現在還是一家子呢,就這樣分得清楚,那以後還能當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