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是昨夜奇雲給晏琬舒防身的,她出發前給了阿秋自保用,沒想到真派上用場。
但此刻,他們觸到了晏琬舒的底線,傷害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傷阿秋分毫,想都不行。
“敢動我兒子!”
晏琬舒用力甩出破魂,鞭子以最快的速度在欲靠近阿秋的士兵首領脖子上繞了兩圈,她猛力一拉,那人整個往後飛仰倒地,頓時鮮血從口中噴出。
端木襲借機進攻,因為此時的晏琬舒側對著他,是下手的好時機。
晏琬舒豈會給他這個機會,靈巧的閃身避開,隨即收回破魂,轉而甩向端木襲,她的速度驚人的快。
“嘶!”
一聲碎響,端木襲避之不及,他的胳膊被拉出長長的一道血口,這一鞭狠且深。
“嗬,沒想到堂堂端木族統領也會做雞鳴狗盜,趁人之危之事,倒是讓我這個外人大開眼界!”
“休得無禮……”
端木襲揚手打斷身後的士兵,直直的盯著晏琬舒,“你到底是何人?”
“跟你有什麽關係?”她很生氣,因為他手下的人動了傷他兒子的想法。
“我現在已經傷到你了,我這鞭子上可是有毒的,你要麽快放我進去,要麽去告訴端木元淇我要見他,老娘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耗!”
她邊說邊走向還在地上痛苦掙紮的士兵首領,一腳踩在他捂著的胸膛上,“敢打我兒子的主意,真是嫌命長!”
“啊!”
她腳下用力,那人慘叫連連,一旁的士兵見狀,都蠢蠢欲動想要上前,被端木襲示意製止。
“令公子並未傷到,姑娘何必這般殘忍?”
端木襲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首領,著實覺的丟人,還不能明說,隻能側麵敲打。
晏琬舒卻是冷冷一笑,手伸向一旁的阿秋,“兒子,拿來。”
“哦。”阿秋將手裏的一小包藥粉遞上去,“阿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