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不曾發覺,此刻的她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兒委屈模樣,敢這這麽教訓她的,他是第一個。
即便是蘭幕,也沒這般數落過她。
奇雲更不會,他性情溫潤,大多以她為中心,最多提些建議,他那般溫柔的人不會這麽訓斥她。
即使是如此,她一時也找不到怎樣回應他。
軒轅熙俯視著她不敢抬起的頭,已噙在唇間的話未再說出來,將她的手托起,把破魂放在她掌心。
本來他還想說,她除了分道揚鑣還會說什麽,可出口卻成了“可有受傷?”
晏琬舒握緊鞭子,聽到他突然的關懷,雖然語氣依舊不暖,但她心底莫名的一陣酸澀,搖頭,“他們還傷不到我。”
不知是她錯覺還是什麽,她聽到軒轅熙冷冷的小哼一聲,“連貼身武器都丟,你這是等著別人拿刀劍往你身上戳?”
晏琬舒猛然抬頭瞪他一眼,就知道他不似那般好心,剛才問她有沒有受傷的是鬼吧。
“沒有武器我一樣贏他們,若不是顧忌阿秋……”
“知道就好。”
端木襲皺著眉頭看著他們的方向問了句,“來者何人?!竟私闖我端木氏族境地!”
軒轅熙的視線從晏琬舒臉上緩緩側過,看向對麵的端木襲,“你是誰我倒是記住了。”
端木襲剛要開口,右腿突然跪在地上,一旁的士兵一驚,趕緊扶住,“統帥?”
晏琬舒這才注意到,他的右腿受了傷,在流血,她詫異的看向身邊波瀾不驚的軒轅熙,“你對他做了什麽?”
聞言,軒轅熙側頭看她一眼,並未說話,晏琬舒卻突然美目圓瞪,“剛才的暗器?”
當時她的注意力全部在阿秋身上,居然沒發現那暗器在劈開箭之後直接刺進端木襲的右腿。
“統帥這禮行的太大了。”晏琬舒抿唇一笑,手裏的破魂在指間繞著,“你這麽多手下看著,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