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心裏咯噔一聲,但她並未有任何動作,臉上也不曾有什麽起伏太大的表情,她明白,這不過是遙祖的計策,但對碧晴的擔心還是很強烈的。
軒轅熙看了她一眼,對她此時的鎮靜還算滿意,本以為她聽到這個消息會急迫的想去看看。
遙祖似乎對他們的平淡反應也略微詫異,很快,她精致的麵容低沉下來,“沒見本宗正在會客?這些小事還需要本宗親自管理不成?”
“小的不敢,隻是,隻是……”使官嚇的趕緊跪倒在地。
“隻是如何?”遙祖輕呼口氣,“若是慌報重報,本宗定不輕饒!”
晏琬舒起身側的精致的茶杯悠閑自若的吹了吹,又抿了口,嬌俏的麵容上盡是“果真是好茶”的表情。
軒轅熙微微頷首,唇角若有似無的彎了彎。
“是,是族長聽說那小丫頭被押刑房,便,便不顧小使和使女們的勸阻,朝,朝刑房去了……”
“混賬!本宗要你們何用?!”
遙祖貌似真的在生氣,但她在極力的隱忍,若非此事出乎她意料?或者,她原本的計劃本不是如此?
不過這消息對晏琬舒來說是好事。
“宗母請息怒,既然族長無礙,我們也不便多打擾,這便去向族長辭行。”
端木元淇這件事,確實出乎遙祖意料,眼下,她又沒有合適的理由來推拒。
“也好,本宗本想午食之際再安排他與諸位相見的,眼下這事,殿內使役辦事不周,希望二位別見怪才是。”
“宗母此話嚴重。”軒轅熙起身,站在晏琬舒身側,“我們也是急於趕路,還請宗母原諒唐突之處。”
遙祖微微笑了笑,由使女攙著,一行人向刑房走去,路上 她一直在盤算,如何能將他們留下,直到金氏族的人來帶人。
可眼下,怕是等不到他們來了,她已沒有理由再留下他們了,於她來說,兩邊都不得罪是最好的選擇,這兩人身手高強,身份不明,她不能隨意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