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總覺得他們母子之間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端木元淇雖然說話不利索,但他心智很正常,甚至有時候比正常人的思維還要慎密細膩。
看遙祖緊蹙的眉頭,從端木元淇出現的那刻,她便是如此,有種厭惡,而這種厭惡,是長久以來發自內心深處的深惡痛絕。
很快,幾名士兵便拖著虛弱的碧晴進了客堂。
頭發比昨晚還要淩亂,因為受了罰,臉上不知是淚還是汗水,散亂的頭發全部貼在她臉上,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身上的衣服很髒,混著泥水,兩條腿上更是和著血,不知是受了怎樣的處罰,整個人奄奄一息。
晏琬舒握著把手的手緊緊攥起,軒轅熙見狀,伸手輕握住她的手,搖頭示意,此時的晏琬舒的心思都在趴地上的碧晴身上,沒在意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
“碧晴?碧晴?”
端木元淇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地上的人因為他的聲音動了動,他情緒有些激動,看向遙祖。
“母親,碧晴,不過,不過是想,看看我,為,為何要罰的,這樣,重?”
他極力的想要掩飾自己結巴的短處,但越是著急越是說不完整。
“住口!”
遙祖對他這種說話的方式極其厭惡,她不想忍,她忍不了。
“你身為一族之長,觸犯族例在先,偷偷離族,害全族上下為了找你費了多少人力財力?你當這是什麽?你可有能力在這五族之間帶給全族上下老小更穩定之生活?!”
一席話,端木元淇終是沒再抬頭,耳朵也瞬間變得通紅。
晏琬舒能感覺到,他無地自容,但類似這樣的話,他應該早就習以為常。
遙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那雙眼睛似帶著利刃,劃在端木元淇身上,血流不止。
“整日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族內大小事物全由本宗掌管,你才是端木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