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被他這一拉,瞬間回神,“嗯?哦,有聽有聽。”
明顯的心不在焉,她看似神色如常,其實內心很忐忑,她並非真正的晏琬舒,現在卻要去見她所謂的父親,完全不記得過往的她僅憑外界和蘭幕給的信息,她不覺得自己能應對自如。
最重要的一點,看到晏涼嵐,她就會想到現代孤單的爸爸。
本來腦子裏都是怎麽應對接下來的意外情況,此刻被軒轅熙微怒的眸子盯著,渾身不自在。
他俊眉微微蹙著,自與他相識,還未見過他這般複雜的情緒,方才在屋裏她就注意到了,難道是他還因為剛才的談話心有不快?
“你這麽盯著我做什麽?”
她稍用力欲將掙出手,卻被他握的更緊,冰藍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言不發,隻是這麽看著。
晏琬舒眉頭微斂,“你……”
“快……”
“呃!”
隻一瞬間,見他們停止不前的侍衛回頭,欲開口嗬斥,隻是,剛開口便覺喉頭一痛,血直接從他口中流出。
另一侍衛剛要有動作,被軒轅熙冷厲的目光製止,那侍衛沒敢再動,其他見狀而來的士兵也沒敢有任何動作,隻是警惕的注視他們的方向。
這一係列動作快的,連晏琬舒都沒閃過神來,愣愣的昂首不解的看著他,“軒轅熙,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
她想提醒他,可他那雙愈發陰沉下去的眸光讓晏琬舒感覺整個人似掉進了冰冷的湖,踩不到底,也撲不上岸。
軒轅熙緊握她手臂的手一絲未鬆,他的身體略向前傾,靠近晏琬舒,“再多些時日,我全部告訴你。”
給他時間去確認,去證明。
晏琬舒被他這無來頭的一句話驚的怔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說的是什麽,身份?原來他這麽執著的麽?她越是不想聽他就越要說了?
“好。”晏琬舒用力將手從他掌中抽出,軒轅熙順勢鬆開手,見她轉過身輕道,“你想何時說便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