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毫不避諱的與他對視,開口,“怎的?我說錯了?”
晏涼嵐麵上悲傷盡顯,“舒兒,何需拿這些來揭為父的痛楚?從你方才進來那一刻,為父便知,你是我的女兒,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委屈?”
晏琬舒突然笑了,將血書收好放回原處。
“我真不知都受了何等委屈,之所以五年後才回來,是因自我醒後,對以往的事一概不記得,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是何身份,不記得父母為何人。”
說著,她抬步,往阮紅籮方向走了兩步。
“雖然有這血書可證我身份,但我無法確認,有人告訴我,我是被追殺逼跳懸崖,現在想想,或許真是這原因才讓我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軒轅熙的目光無視一切,隻注視著晏琬舒,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晏涼嵐回頭驚詫的看著她,“怎會……”
晏琬舒邊點頭邊打斷他,“所以我對你們都很陌生,不過族長即已承認我,那是不是也表明,承認我晏族七小姐的身份?”
晏涼嵐點頭,“那是自然,你本就是我晏族七小姐,無人反駁,你……”
“等等。”
阮紅籮走向前,看著晏涼嵐,“族長,恕妻多嘴,這五年來,有不少人冒名闖殿,雖說您承認了她的身份,但有些事,咱們還是問清楚的好。”
晏琬舒在晏涼嵐思考的片刻,走到一旁的木椅上落坐,“怎樣清楚法?”
阮紅籮往她身邊移了兩步,“你說你失了記憶,不記往事,這點著實讓人起疑,血書是真,但這血書是不是真的屬於你,不得而知。”
“哦。”晏琬舒不以為意,問,“那以你的意思我該如何證明?”
軒轅熙未發一語,隻是往離晏琬舒最近的地方移了兩步,靜靜的聽著。
“舒兒生於炎炎夏日,見過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後頸有一處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