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伺候四夫人的老人還在族裏,她是最清楚七妹身上到底有沒有這個胎記。”
繞來繞去還是要胎記證明,還稍帶著提到軒轅熙,她的目的應該隻在軒轅熙吧,想確認他們兩個底是什麽關係?
嗬,這旁敲側擊的有點遠。
本來晏琬舒不屑被他們這般安排,但她很想見見以前的老人,特別是跟晏琬舒母親相關的一切,這是個機會,光明正大的機會。
蘭幕之所以讓她回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晏琬舒的母親,她聽的出來,蘭幕想讓她報仇,她懷疑過蘭幕的用意,他與晏琬舒的母親璃幻暮之間必定有她所不知道的事。
但她的目的不隻在報仇,還有找尋回現代的方法,隻能從晏琬舒的出生地開始尋起,眼前這幫人隻會是絆腳石,所以,她要找到璃幻暮和晏琬舒生活的地方和那些與她們相處最多的人。
“怎麽?姑娘意下如何?”
晏琬舒揚了揚嘴角,雙手環在身前,“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眾人同時回頭看著晏琬舒,“這段時間裏,我要住在我跟娘以前住過的地方,用的人也必須是以前的老人,我不管還剩下幾個,都安排給我。”
話畢,惹的阮紅籮掩麵嗤笑。
“姑娘莫不是此刻就認為自己定是晏族七小姐了?身份未定就提這等要求?你覺得可行?若你從這老人口中打聽出什麽來,那……”
晏琬舒打斷她,“我以為晏族所有大小事物都由晏族族長來決定,看來是我誤會了,原來晏族做主的居然是宗母。”
“你……”她這明顯是在挑撥離間,阮紅籮氣得怒瞪著她。
“好。”接話的是晏涼嵐,“方才看你的第一眼,我便知你是我舒兒沒錯,至於胎記,或許哪裏出了差錯。”
“嵐哥……”
晏涼嵐微瞪了眼欲開口的阮紅籮,隨後又是一副慈父模樣,“隻要你想,為父都會答應,你且安心住下,想住哪裏便住哪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