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琦莯無奈搖頭,緩步走近她,慈愛的理了下她肩上的衣衫。
“你父親也是想為你討門好親事,方才那般言辭以後休要再提,可記住了?”
“可是母親……”
晏琬舒打斷欲開口的晏嬌虞,“六姐性格率真直爽,不過三夫人的話六姐還是聽的好,若非怕張揚,族……父親也不會將六姐禁足南苑。”
蘇琦莯欣慰的看著晏琬舒,眼神卻略顯疑惑,甚至有幾分試探。
晏嬌虞孩子氣的甩開胳膊,走到木椅上坐下,嘟囔道,“什麽嘛,同父而生,待遇卻截然不同,難道就因她阮紅籮生了兩個兒子,咱們都得比他們矮半截?我才……”
“住口!”蘇琦莯明顯微怒,“再敢胡言,便不止禁足這麽簡單!”
晏琬舒覺得有些尷尬,提了提手上的竹籃。
“呃,那個,我院裏的區媽媽糕點做的不錯,特地拿來給三夫人和六姐償償,希望不要嫌棄才是。”
蘇琦莯將眉頭舒展,“舒兒有心了,你能來看虞兒已屬心意,何需這般客氣。”隨後,她示意身後的小使女將竹籃收起。
“先坐。”
“謝夫人。”
晏琬舒等蘇琦莯落坐後才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阿秋則是自己爬上比他身高一半高的椅子上,像個小大人一般挺直落坐。
有使女給他們上了茶水和點心,分別放在他們身前的四方高桌上。
“舒兒,你自離開晏族已有七年,這些年你定吃了不少苦頭,如今見你平安回來,著實欣喜。”
聽著蘇琦莯的話,晏琬舒麵上淡然自若,心裏卻若有所思。
區媽媽也說她吃了不少苦,這蘇琦莯說的幾乎一樣,看來,這晏家倒當真是沒少讓她吃苦頭。
七年,除去她記憶中的五年,還有兩年的時間,她逃出晏族,得罪金氏族,被追殺,後墜崖,那這兩年裏,她是怎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