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琦莯微啟了啟唇,終究什麽都沒說。
晏嬌虞熱情的留他們母子一起吃了午飯,在她強烈的要求下,晏琬舒又吃了下午茶才牽著阿秋回西苑。
回去的路上,她的腦海裏一直盤旋著晏嬌虞問過的一句話。
“阿秋的爹爹長的好生麵熟,與晏敏純那個失蹤了的未婚夫很相像。”
聯想到他們剛到晏族時晏敏純看軒轅熙的眼神,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那種不由自主的情感流露還是出賣了她,不然那日她也不會故意與軒轅熙作戲給她看。
如此看來,軒轅熙不是與他們認識的人長的相似,他就是那個他們認識的人。
她未從晏嬌虞處探聽軒轅熙的真實身份,因為她想聽軒轅熙親口告訴她。
想想又覺得可笑,連聲招呼都不打連夜離開的人,她如何真的期待他會親口告訴她?
期待?
晏琬舒無奈搖搖頭,自嘲一笑,由他去吧,他本來就不應該留下,她要好好的規劃要如何進行下一步,璃幻暮被安葬在哪裏?三夫人看似有意隱瞞。
區媽媽說璃幻暮死於邪症,嗬,若沒猜錯,這是阮紅籮的傑作,所以蘇琦莯不敢明言。
“阿娘,你在想什麽?”阿秋見她邊走路邊出神,輕搖了搖她的胳膊。
晏琬舒回神,“在想大人的事,今日玩的開心麽?”
阿秋點點頭,“開心,六姨很可愛。”
“可愛?”晏琬舒差點笑出聲來,不是嘲笑,而是覺得這個詞從這小娃娃嘴裏說出來總覺得莫名的幽默。
“是啊,阿娘往前經常誇阿秋可愛呢,阿秋覺得六姨也甚是可愛。”阿秋一本正經,“阿娘不覺得麽?”
晏琬舒清了清嗓子,收了笑,很認真道,“兒子,誇姑娘可愛是沒錯,但也要分對象,等你長大了,可不能隨便用這詞去誇小妹子,知道不?”
阿秋一臉茫然,“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