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吉猛然回頭看向他,“萬萬不可,公子的身體……”
軒轅熙側頭看他一眼,陶吉的話戛然而止,一臉憂色。
廖懶自然不知方才軒轅熙話裏的意思,卻也仗義出口。
“這與公子有何關係,是那群王八欺人太甚!況且,公子將襄棵姑娘的安危交由我罩,她被金氏族人從我手裏抓走,自然是我的過錯,怎能讓公子去冒險。”
“廖幫主,不必爭搶,此事我們必須齊心合力,他們要的不是聶姑娘,按我的部署行事,人一定要救回。”
廖懶重重的點點頭,“好,一切皆聽公子吩咐。”
軒轅熙一刻也未休息,部署好一切後便獨自一人上馬,去了駐紮在客棧的金氏族部奔去。
金氏族之所以抓聶襄棵,是因為查到了之前他們在此留宿,想引他們出來。
端木氏族未能將晏琬舒拿下,他們便用盡渾身解數讓她自投羅網,他慶幸從晏族離開時未通知她,否則以她的性格,定不會袖手旁觀。
隻是,她現在自顧不暇,那個晏族,比這裏更危險,不知他離開後,她能不能處理好一個個危機。
想想也是他杞人憂天,想她攻瓊山,又隻身帶子下山,闖端木族,進晏族,又怎會對付不了晏族爾爾?
即便如此,他也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這是他五年來最期盼的事。
她此刻在做什麽?有沒有一刻想過他?
此時的晏琬舒確實想到他了,想著把鍋往他身上扔。
到了議事廳,發現不止晏涼嵐一人,還有阮紅籮和晏敏純。
“族長找我來是有何事?”
站在堂中央,晏琬舒稍欠身行了個簡單的禮,複雜的她也不會,即使會,也不會給他行。
晏涼嵐的臉上明顯沒有之前故作的笑臉和善意,一臉嚴肅,甚至略顯煩躁。
晏琬舒心裏冷嘲:這才裝了幾天就裝不下去了,原形畢露的是不是太快了?不過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沒那麽多時間陪他們慢慢玩兒,她心裏還掛念著那幫瓊山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