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涼嵐努力壓抑努火深吸口氣,還故作一副關切的慈父模樣。
“好,你且好生在西苑住著,需要什麽,都可向宗母提,她定會照顧好你。”
呸,她照顧,她們母女巴不得喝她血吃她肉呢,怎會這麽好心。
晏琬舒起身,道,“族長的話問完了?該輪到我了。”
晏涼嵐眉頭微蹙,很是疑惑,“你?想問什麽?”
他眼中雖有疑惑,但又好似知道晏琬舒要問的是什麽,這讓晏琬舒不禁心生疑慮。
腦海中不斷閃現著自她來到晏族的各個片斷,她可以確定晏涼嵐沒有在暗中派人監視她,可他的眼神卻又很明顯的展露出他知道她一切的那種篤定。
“我娘葬在哪裏?”
既然他故作糊塗,那她便直截了當。
果然,晏涼嵐對她這個問題並不驚詫,反而很淡定,像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就等著她來問。
“我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有娘的血書,我到晏族已經幾天,因我記不得往事,母親的一切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我想去拜祭下母親,告訴她,我還活著。”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是帶著絲絲笑意的,那笑讓晏涼嵐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很快錯開,背過身去。
“拜了又如何?能改變什麽?”
他這句聽著是問話,但卻是肯定的語氣,這種自以為是的口吻讓她很惱火。
晏琬舒很輕的冷笑一聲,“那不勞族長操心,隻需告訴我,她葬在哪裏?”
晏涼嵐隻搖搖頭,回轉過身,“不知。”
“不知?”晏琬舒微擰眉,“怎會不知?”
“於你來說記不得以往,不是壞事,有些事,不知比知更好。”
晏琬舒笑了,“族長大人,你可真會找借口,那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祭拜她,誰也阻止不了,若你不肯說,那我便用我的辦法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