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顙果真放輕了動作,“知道疼還做這般冒險之事,你覺得你這是聰明之舉?”
晏琬舒聽的出來,他在關心她。
這個陌生的哥哥讓她有些觸動,她在現代是獨女,雖然在部隊的兄弟姐妹,可生活中隻有她自己,那個以前她當作大哥哥的人當了警察之後見麵也很少。
此刻,那種感覺又回來了,心裏酸酸的。
“頭抬高些。”晏顙熟練的拿找到了合適的藥瓶,待她頭抬高,他輕輕地將經灑在她受傷的位置。
“你會醫術?”不然怎會這麽熟練。
晏顙很輕地說了句,“嗯,略懂一些。”
晏琬撇撇嘴,他何止是略懂一些,她剛奇雲也是這般熟的手法治傷的。
“你與我之間很熟識嗎?”
她早就想問了,晏顙讓她覺得,他與晏琬舒之間一定有些什麽關聯,好像他們才是親兄妹,反倒與阮紅籮他們疏遠許多。
方才在走廊裏,阮紅籮的眼睛和關懷都在晏楓身上,一眼都沒瞧過他,晏顙不也是她的兒子麽?
“想知道?”
“初次見麵,想聽你八卦不介意吧?”晏琬舒想點頭,奈何現在下巴被他支著,點不下來。
等晏顙把藥上好,他才在她身邊落坐,邊收拾桌上的藥邊道,“這藥不錯,比晏族裏的藥更有用,你這個傷口不會留疤。”
那是自然,不然她也不敢玩這一招兒啊,奇雲的醫術了得,給她備的藥比帶的衣物都多,上次還特意又送了一些。
當年她身上多少傷口,都是他醫治的,沒留過一塊疤痕。
將收拾好的藥包擺齊放好,他道,“幼時我們的確不怎麽親近,因為很少見麵。”
他深吸了口氣,“當年你被父親逼迫嫁給金氏長老時,父親命我來西苑親自看管你,本以為你會哭鬧,但你就一直坐在這裏,愣愣的發呆,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後來我說了一句話,你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