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喊我什麽?”
“傅……”,著實是嚇蒙了,喬若煙眼下腦子裏一片空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哪裏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好在喬小盼同學足夠機智。
“ darling,應該喊darling啊,媽咪,你在米國的時候不是就這麽喊爸比的嗎?”
一場一觸即發的大戰因為一聲darling而避免。唔,細想了一下,darling比老公的確更容易接受,喬若煙清了清嗓子,衝著傅霆深磕磕巴巴地喊了一聲尤其普通腔的達令。
“這就對了。”,咂吧咂吧嘴兒,喬小盼一雙星星眼盯著傅霆深,“爸比,我可以吃香草冰淇淋嗎?”
在沒有搬來傅家大宅之前,喬小盼天真地以為自己的爸比是個慈父,是個毫無底線的慈父,是個唯女是從毫無底線的慈父。
結果,幻想有多美好,打臉就有多疼。
“不能!”
“為什麽?!”
自詡是一個小功臣的喬小盼聽到今天晚上竟然沒有特供香草冰淇淋之後,心底發出了和她姥爺一樣的疑惑:我還可以後悔嗎?
“晚上不宜吃冰淇淋。”
這一刻,是屬於喬若煙的大獲全勝。之前在喬家大院的時候,喬小盼仗著自己可愛又軟萌,經常就身體力行地衝著喬若煙展示,什麽叫做“撒嬌女孩最好命”。
隻要這鬼丫頭衝著喬正海一撒嬌,那可真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喬小盼,聽到沒有,晚上不能吃冰淇淋!”
“可是我就是想吃嘛。”
喬若煙眼眶含淚,又欲戲精附體來一出“竇娥冤”,隻是在對傅霆深那一雙不為所動的眼神之後,喬小盼就知道了,這一出不可行。
畫風一變,喬小盼就真真地死心不再求著要香草冰淇淋。
“爸比,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走到臥室門口的喬若煙在聽到自己女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裏麵打起了小算盤。五年不見,才短短不到一個禮拜,自己就成為了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