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整裝待發的喬若煙拿起包就準備出門。
“等等。”
“啊?”
在玄關換鞋子的喬若煙扶著鞋櫃看向了傅霆深,“怎麽了?”
坐在傅霆深座駕副駕駛位置的喬若煙挺直了後背,她雙眼看著前方,餘光卻止不住地在瞥身邊的傅霆深。
說什麽“我剛好也要去電視台”,可是其實喬若煙知道,傅霆深一定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才找的借口罷了。
嗬,喬若煙還不了解麽,直男都是口是心非的家夥。
“爸舍不得小盼,所以今晚小盼可能會在喬家大院再住一晚才回來。”
昨天的時候,喬正海一直鬧著要來見喬小盼,可是傅霆深忙著工作,喬若煙又在忙著麵試,沒工夫招待喬正海。
而且總把喬小盼小朋友丟給保姆帶著,喬若煙和傅霆深也不放心,所以最後幹脆就把孩子丟給了姥爺,反正隔代親,喬若煙也不擔心什麽。
“那就住吧。”
想了想,喬若煙又忙不迭地掏出手機給喬正海打了個電話,那一頭喬正海說了沒幾句,喬若煙就嬉皮笑臉地要喬小盼接電話。
聽著喬若煙倏然間嚴肅無比的語氣,開車的傅霆深唇角**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唔,傅太太對待孩子似乎還真是嚴厲。
“喬小盼,別告訴我你已經吃上了香草冰淇淋?”
正拿著一盒哈迪達斯的喬小盼咂吧咂吧嘴兒,打了個嗝,然後氣定神閑地揉了揉肚子說道,“沒有沒有,是草莓味的冰淇淋。”
“喬小盼!”
電話那一頭的喬小盼見形勢不妙,趕緊托起電話給了喬正海,“姥爺,媽咪找你。”
正在氣頭上的喬若煙聽到父親大人的一聲“什麽事兒”之後,徹底地啞了火。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喬若煙還真就拿自個兒的父親沒了轍。
氣衝衝地掛了電話之後,喬若煙恨恨地把手機往車前的小台子上一丟,“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