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喬若煙在當場,必定會拜倒在傅霆深的西裝褲下。
聽到傅霆深的笑聲,喬若煙炸了毛,“傅霆深你還敢笑,你的生命健康權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了,是我們一家三口,分股持有,你知不知道,你可不能養出那種矯情的要死的胃病,否則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聽到沒有。”
坐到傅霆深這個位置的人,多多少少都是疾病纏身的。而那些各色各樣的病裏麵,最高發的除了腰肌勞損之外就是胃病。
因為喬正海這兩樣都占了,所以喬若煙對傅霆深嚴苛的很。養出了胃病就很難好了,胃病發作的時候那種痛,喬若煙不希望傅霆深體會到。
“聽到了。”
男人低沉優雅如小提琴一般的音色透過電波傳到了喬若煙的心裏。此時此刻,喬若煙覺得她和傅霆深的腦電波肯定是一致的,要不然為什麽她能從傅霆深的聲音裏聽到幸福的聲響。
這一刻,喬若煙覺得很幸福,傅霆深也是。
“那你工作去吧,早點忙完早點回來。”
頓了頓,喬若煙又搖了搖頭,歎著氣,喬若煙使勁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悲涼,“要是太晚了,你就在公司睡,知不知道。”
公司和家的距離還是有點遠,要是傅霆深工作到很晚的話,來回折騰一趟就睡不了多久了。左右辦公室裏的東西都齊全,畢竟結婚之前傅霆深基本都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裏待著。
“我會回家的,你早點睡。”
自從上一次之後,傅霆深已然不放心把她們母女倆丟在家裏過夜。掛斷電話之後,傅霆深疲累地揉了揉眉心。
原本這一次的合作不會這麽累,而且FK集團的招標對於傅氏集團而言也不是主要的合作項目,但是因為一個傅祀年的參與,公司不得不調整方案。
所有的事情一旦涉及到傅祀年,傅霆深總希望能贏。而且贏得讓傅祀年無地自容。這並非是少年心性的賭氣,而是一種成熟男人的自信和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