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若煙這樣說話的確很可愛,可是上車之後,傅霆深還是板著臉說出了“好好說話”這四個字。
“幹嘛,我這樣子你不喜歡嗎?”
看傅霆深的表情,應該是挺受用的才是啊。喬若煙還想再說下去,熟料唇就被傅霆深給貼上了。不過兩秒鍾,喬若煙幾乎就忘記了自己剛才要幹嘛來著。
看著傅霆深逐漸離開的臉,喬若煙輕拍了拍自己的心,唔,跳的有點快。
“都喜歡。”
頓了頓,傅霆深轉過臉去,對著喬若煙極為嚴肅道:“所以你不用刻意這樣來對付紀冉,我對她,從來沒有任何意思。”
聽聽,男人的謊話還真是張口就來。喬若煙雖然很相信傅霆深,可是說什麽沒有任何意思,這話聽著就膈應。
因為膈應,所以生氣。
喬若煙輕哼了一聲,開始了翻舊賬的行為,“真沒意思嗎?當初誰把我丟在劇場裏,帶著紀小姐去茶館喝茶的?一覺醒來,還是小盼告訴我你們去哪了。”
無奈地歎了口氣,喬若煙又自怨自艾起來,“沒辦法啊沒辦法,誰讓我家室沒有人家好,能力沒有人家強,就連討人高興的手段都沒有人家多,奈何不得傅少那麽喜歡和她待在一塊兒了。”
這話說完,喬若煙自己抖了抖。看來喬小盼戲精本精的屬性也不是空穴來風,有母如此,不被熏陶也實在難得。
“都不重要。”
傅霆深收回落在喬若煙身上的目光,隻正兒八經地說了這麽四個字。喬若煙猛地轉頭去看傅霆深,顯然,總裁夫人對總裁的這句回複不滿意。
不,是相當的不滿意。
按照這種情況而言,最標準的答案難道不是應該反駁這一切,然後表忠心麽。傅霆深啊,還真是一點求生欲都沒有,
不過一想到傅霆深的性格和處事作風,喬若煙也就死心,不再糾結,否則的話受氣的也就隻有她一個,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