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唏噓一陣。
許延平臉色稍變,他從席上站了起來,先給太後賠了罪,又讓許楚楚趕緊坐回去。許嬌嬌充耳不聞,依舊站在殿中。
“楚楚,不得放肆!”
見她不動,宴上的唏噓聲似乎又大了些。
“我就說這許三小姐平時不起眼,這會兒亮出本事絕對是有所圖的。瞧瞧,今天這壽宴誰都不敢開口要賞賜,她竟是頭一個。”
“都是進宮多少回的了,怎麽這麽不懂規矩。”
“人家姑娘心思單純,大概還不知道自己丟人。噓,先聽聽她看上的是哪家的公子。”
……
“許將軍不必生氣,剛剛這一舞跳得確實好,該賞的。”
太後又怎會沒聽出許楚楚欺辱庶姐那一番壯舉,現在這話意有所指,不僅震住了皇後和兩個貴妃的心,更是讓許楚楚後頸一涼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殿裏安靜的很,許楚楚膝蓋落到地磚的那一聲悶響,臨近的幾個席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許延平急走到許楚楚身邊,剛要請罪,就聽二皇子司馬元勤說了一句:“皇祖母,孫兒剛剛好像瞧見許三小姐一直在盯著七皇弟瞧。許三小姐想要賜的婚,莫不是七皇弟?”
許延平眼中掠過驚色,又聽有人從席位上站起來,大概動靜太大,讓宮凳響了好大動靜。
“咦?那位是不是張太傅家的小姐?叫……婉莠?”
四皇子司馬康安略帶嘲諷的語氣讓又讓這場壽宴熱鬧了起來。畢竟前段時間誰都知道張婉莠日日陪在司馬明淵身邊,更有要做七王妃的傳言。現在正妃位置八字還沒一撇呢,又跳出個許楚楚求賜婚的事兒。
聽說入宮時候許楚楚和張婉莠兩個人還情同姐妹,沒想到現在就開始爭男人了。
真是大笑話。
忽聞一聲嗤笑,眾人望去,果真就是蘊華公主。蘊華眼含輕蔑唇掛不屑。“許楚楚你怕不是沒睡醒?賜婚?以前本公主怎麽就沒看出來你這麽恨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