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婉莠那模樣，眾人都以為司馬明淵心中之人是她了，連太後都是這麽想的。現在他又說那人不在京城？
那是誰？
皇帝身邊那一位長相美豔些的貴妃輕笑起來，“七王爺心儀的是哪家小姐？就算是心儀那位小姐，照規矩，王府裏也有正妃側妃之分……王爺該多多考慮才是，可別傷了其他小姐的心呢。”
張婉莠慘白的臉上終於找回了些麵子，硬撐著身體，巴巴的望著這邊。
司馬明淵視而不見。“她說過，她雖是庶出，但卻不願意與別人共侍一夫。”司馬明淵跪下來，看著主位上的人，“兒臣娶她，自然是要做正妃的。”
殿裏一片嘩然，眾人臉色各異。
庶出還敢說出這麽大言不慚的話來，京城裏除了許嬌嬌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人來了。
太後把那些神情都看在眼裏，最後那精明的目光又落在了許延平父女身上。
壽宴之事是早一兩個就交代下去的，官家嫡女必定要進宮赴宴的。如果那家小姐來不了了，照規矩是要進宮說一聲的。若是不在京中也沒來知會過，那就隻能是不得入宮的庶女了。
而前幾天……司馬明淵親自把許嬌嬌接回來那事兒，太後心裏已經有了底數。
玉子暘渾身一震，膝蓋撞上了案桌，差點掀翻了斟滿的酒杯。蘊華手快將他拉住，眼神勸戒他最好別亂來。看似冷靜的蘊華公主內心狂亂，恨不得衝過去往司馬明淵身上狠打兩下。
看上誰不好，他竟然真的看上許嬌嬌？
“那就以後再說吧。”太後稍有厭煩之色，虛抬了抬手，“許將軍你不是要先行告退？去吧。”
許楚楚僵在那，整個人都寫著兩個字：不甘。
許延平謝過恩，喊著許楚楚離開。許楚楚知道就算是她身後有十個親姐也不夠太後消氣了，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許延平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