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還有何事?”
張婉莠的千言萬語在這一刻統統忘了個幹淨。又或者是她沒望,她隻是不敢說了。
司馬明淵冷笑,“怎麽,你也傾慕本王,也想要本王娶了你?”
被戳穿心事,張婉莠卻一點兒不害羞,竟還真的點了頭。司馬明淵以為許嬌嬌是他見過臉皮最厚的人,沒想到,麵前這個才是。
他微抬下巴,輕傲不屑。
“張婉莠。”
聽見他喊自己名字,張婉莠又什麽都看不見了,眼裏頭就隻有他。隻有他而已。
他突然伸手,張婉莠臉紅的往後退了一步,不舍得離他太遠,又定住腳步,嬌怯的等他的動作。感覺發上有東西被拿去,她才突然慌了起來。伸手要去搶,又被他眼中的冷芒嚇退出去。
“娶你?你不會以為本王賞了你一支金釵你就被認了身份了?”隻見他抬手一揮,那支金釵在月下被扔了出去,砸在安靜的宮道上,響的十分清晰。“嬌嬌不是已經跟你說了麽,這樣的金釵,本王賞的可不止你一個人。想要嫁給本王,你配麽?”
你配麽?!
這三個字一劍刺破了張婉莠心中所有的希望,她癱坐在地上,哭得好狼狽。
“我不信!你在宴上說要娶別人一定是為了應付許楚楚,對不對?王爺心中根本就沒有別人,你隻是為了應付別人的是不是?”
“不是。”司馬明淵嘴角含笑,“本王並非應付。本王確實想要娶她,做正妃,且本王府中也絕不會有側妃侍妾。七王府的女主子,就隻會是她一個。”
張婉莠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幹淨。“不可能……不可能……”
“張小姐,七王爺都走遠了,宮門馬上就要關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有宮人實在看不下去過來勸著,張婉莠抬頭,前頭果真連司馬明淵的影子都沒有了。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剛站穩又想起了什麽,轉身到處尋找。宮人想起剛剛那一幕,也彎著腰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