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被氣得兩眼發黑,差點兒就這麽暈過去。許嬌嬌重新靠回椅背上,慵懶道:“流香,去報官吧,桓陽離京城不遠,想必這裏的官府應該是清廉公正的。”
“等等!”孟氏急得要跺腳,“秋月,你去把工銀賬本拿來。”
秋月是孟氏的陪嫁丫頭,許嬌嬌聽劉氏說過,當年這秋月跟著孟氏可沒少給她娘添堵。
隻是剛才怎麽沒在大門口看見這秋月,隻是到了前廳時候才看見這個人?恐怕是孟氏提前把她支使去做別的事情去了。
“流香,你跟著去,一路上多問問秋月姨,一會兒也幫著我認認人。”許嬌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麽多人,我一個人得認到什麽時候。”
孟氏差點兒要跟她撕破臉。讓秋月親自去拿不正是為了要動手腳,偏偏她還要把眼線給使過去盯著,著實可惡!
秋月卻一點兒也不急,一副把穩的模樣,給孟氏安心不少。等了片刻還不見兩人回來,又聽許嬌嬌疑惑發問:“劉家宅子看著也不大,怎麽這賬本這麽難找麽?”
孟氏不知道是聰明了還是心裏頭有底了,也不趕著說話了,倒是端起了茶盞兀自泯起了茶水。
“看來還是舅母身邊那個秋月辦事不行,竟然也不知道趕快一些,讓主子這麽等著成何體統。”許嬌嬌突然想起一事,“對了,怎麽不見舅舅?”
孟氏終於抬了抬眼皮子,“你舅舅不在家裏,好些天了。”
“外祖母也不在家裏?”
孟氏動作僵了僵,不情不願的哼出一個字。“嗯。”
許嬌嬌恍然大悟。“難怪呢。”
“難怪什麽?”
許嬌嬌動了動唇,又擺了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孟氏心頭才消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竄了起來,不用想都知道許嬌嬌沒說出口的話一定是罵她或者是罵劉家的話。孟氏嫁到劉家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熬走了那個處處與她作對的小姑子劉伶,也費了勁兒才把礙眼的老太婆給支使走,沒想到現在又來了一個不好招惹的許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