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孟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秋月倒是穩得住,“二小姐不知,這個劉武三個月前犯了事兒,被夫人給攆出去了。這賬目上是他領的最後一個月工錢。”
許嬌嬌冷睨過去,“三個月前?秋月你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麽?這明明就是上個月的賬目,你說他三個月前就被攆了出去,那上個月的工銀為何他還能來取?”
有些下人不識字,為了證明自己領過工錢,都會在名字上摁下紅手印。許嬌嬌正在指著那個紅指印,“那這是有人冒領的?”
不等孟氏與秋月說話,許嬌嬌直接就將賬本摔在兩人腳下。“我娘一直在我麵前說舅母你治家有方,下人們從來規規矩矩,沒想到現在有人在舅母你眼皮子低下中飽私囊,你竟還要包庇縱容?外祖母將主母位置交給你,結果你就是這麽對待劉家的?”
孟氏一怔,“我何時包庇縱容了?”
許嬌嬌抬手指著孟氏身邊的秋月,“她說人是三個月前走的,但銀子又是上個月領過,所以一定是她私吞了銀子!她是舅母你身邊的人,你一定知曉這些,還說不是包庇縱容?”
秋月臉色變了變,孟氏冷哼,擋在秋月跟前,“你胡說八道!秋月自小就跟著我,她的品性我是知道的。況且秋月現在的月銀又豈會看上劉武那二幾兩銀子?簡直荒唐可笑!”
“既然不是她,那就是外頭那些人了?”許嬌嬌突然變得厲色,“來人,給我打!打到有人承認自己冒領了劉武的工錢,打死了也不用怕,萬事都有我許將軍府扛著!”
先認了身份的那些家仆不敢動手,都等著孟氏發令。流香學著許嬌嬌剛才的氣勢,大聲喝道:“不舍得動手?那就一並按同夥處理!按東昌律例,家仆若有徇私罔上且隱瞞不報的惡仆,當可直接打死!”
別說那幫丫鬟婆子嚇得腿都軟了,就是這些五大三粗的家仆也都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