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把臉往旁邊一轉,“我怎麽會知道他在哪裏。萬事都要講究證據,你不能光憑一個惡仆所言就斷定我偷人。另外你砸爛我劉家大門,打死我家中下人,現在還想要在我頭上發瘋,你,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你們許家是家大業大我們的罪不起,但你也不能來我劉家作威作福!你眼裏沒有我這個舅母,但你總得有你舅舅,你外祖母的位置,你……”
“舅母你連我都不敢看,還說哪門子的狠話。”許嬌嬌冷笑著打斷孟氏,“你說我砸爛劉家大門,在你頭上作威作福,說我目中無人,這些我都認了。但是你剛剛說錯了一點,我沒打死你家的下人。不過既然舅母不舍得把劉武的下落說出來,那我也不怕真的把人打死了。”
許嬌嬌把流香喊到跟前來,低聲吩咐了幾句,流香點頭,走到門邊喊了兩個壯實的家仆把秋月拖走。秋月大驚,連聲喊著孟氏。孟氏死死抓著秋月的衣服,“你要把秋月帶去哪裏?”
流香把孟氏的手拉扯開,“小姐吩咐,讓奴婢把她的舌頭給剪了。若是還有氣,就直接打死扔出去。”
孟氏嚇得一個激靈,秋月更是直接就翻了白眼兒,暈了過去。流香打了個手勢,兩個家仆就這麽把人拖了出去。孟氏看著那像屍體一樣沒有生氣的秋月,也想兩眼一翻暈過去,偏偏整個人清醒的不得了,連暈的機會都沒有。
啊——
一聲尖銳淒慘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劉家,孟氏渾身一顫,“剛才那是什麽聲音?那是什麽聲音?”
許嬌嬌若有所思,“大概是秋月的舌頭被剪了吧。”
孟氏後頸一涼,手心裏全是冷汗。流香從外頭進來,對許嬌嬌點點頭,“小姐,她果真招了,劉武還在桓陽。”
許嬌嬌看著流香衣服上不小心沾染到的墨汁,又看了看如同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孟氏,“帶幾個人,去把他給我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