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得心驚膽戰。“怎麽會這樣……”
許延平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你再回去睡會,我去書房忙一陣。”
司馬明淵接了許將軍府的馬車回了自個兒的王府,剛走了一段之後又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看著寸步不離緊跟著自己的劉瀟。“你還跟著本王做什麽?”
劉瀟不解,“王爺?”
“下去給自己擦擦藥,要是夠不著的,叫兩個丫鬟幫忙也行。”
劉瀟輕咳,“那到不用。”頓了頓,劉瀟皺眉問:“王爺,許二小姐是如何知道遠祁巷裏有人要對王爺不利?若是我們早早聽了許二小姐的話是不是就能避開今天這事兒了?”
司馬明淵冷哼一道:“沒帶上她才好,省得累贅。”
劉瀟眉頭緊鎖,“也不知道許二小姐什麽時候能醒來,今日之事還要好好問問她才行。”
“是該好好問問。”司馬明淵突然勾起冷笑,“不過那背後主使,本王心裏好像已經有了答案了。”
“是誰?”
司馬明淵睨著他,“張太傅家的公子鬧事堵住了路,這麽多的路那人卻偏偏知道本王要走的是遠祁巷,這麽了解本王的人,你說還有誰?”
劉瀟倒吸一口涼氣,“是他?”
第二天許延平下了早朝回來,連身上的官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就急匆匆的趕到了棠馨苑。劉氏心頭一暖,給他倒了杯暖茶過去。
“嬌嬌還沒醒呢。你用過早膳沒有?我讓芳兒去弄些糕點麵食過來?”
“不必了。”許延平坐下來,喝了一口劉氏送來的暖茶。“事情前因後果已經查清楚了,不是因為嬌嬌糾纏惹得七王爺責罰,你大可把心放下了。”
劉氏稍稍鬆了口氣,片刻後又反應過來的追問:“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延平有些頭疼的長長歎了一聲。“聽說七王爺昨晚從玉府帶了個女人出來,一並上的馬車,結果轉眼就在遠祁巷裏出了事。好在昨夜蓮妃母親病重,鬧著要回府,皇上便派了邵居統領護送她過去,恰好救下了七王爺。聽說蘊華公主把玉三公子關了起來,嬌嬌大概是因為這個跑去了玉府,正好被七王爺撞見,這才想著要給送回來,沒想到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