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心口一窒,不敢說實話,隻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許延平輕歎,走到床榻邊來,與劉氏站在一起。“你娘就你這麽一個孩子了,你往後把性子收一收,別太不懂事了。蘊華公主恨死了我們許家,你偏生還要往玉府裏頭去幹什麽?那七王爺……”
又歎了一聲,許延平無奈道:“罷了,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隻要別讓你娘再擔心就是了。”
許嬌嬌悶聲應著,可憐的樣子,讓劉氏跟著也想哭了。許延平在屋裏待了一會兒就走了,劉氏也因為守了一夜被許嬌嬌勸回去休息了。
流香伺候在她跟前,嘮叨個沒完。
“七王爺長得是真俊呢,就是他身邊的那個貼身侍衛,渾身都是血,看著嚇人。後來七王爺見奴婢們害怕,又讓他出府去等著。小姐,七王爺真是個細心人。”
“你說說,昨晚上若是沒有七王爺,小姐你得多危險!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小姐你以後可真的要聽話些了,昨晚上姨娘的眼淚都要流幹了,奴婢看著都心疼。”
……
“求求你了流香,你可閉嘴吧!”許嬌嬌被這丫頭煩得就隻想要片刻的清淨。流香閉上了嘴,許嬌嬌心裏頭又樂滋起來。“昨晚上七王爺送我回來的時候臉色如何?他有沒有罵人?大夫是他叫人請的麽?”她兩隻眼睛亮起來,璀璨不像話。“他怎麽送我回來了?是抱回來的還是扛回來的?”
扛……
流香眉心跳了兩下,“小姐,你都這樣了,七王爺哪兒能扛回來。再說,這樣有失他的身份。”
許嬌嬌眼裏的亮頓時暗淡了下去。莫非是司馬明淵讓劉瀟把她扛回來的?
“七王爺是抱你回來的。”
流香大喘氣的這一句話又讓許嬌嬌高興起來。
“抱回來的?真是抱回來的?”
流香知道許嬌嬌喜歡司馬明淵,見她高興,自己也就高興。“是抱回來的,昨晚上府裏頭好多人都看見了。至於七王爺是什麽臉色……奴婢當時隻顧著去看小姐,哪裏還管得著七王爺是個什麽臉色。”突然想起了什麽,流香又正了臉色的跟她說:“小姐,昨天晚上三小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