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香把事情辦完,回來的時候順帶給許嬌嬌說了一件事兒。
“小姐,聽說蘊華公主又把許三公子給關起來了。”
許嬌嬌心裏泛起愧疚,“ 關起來了?這次說關幾天了麽?”
流香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小姐,這次你可不能再跑到玉府裏頭去了。”
“知道了。”許嬌嬌心裏晃過司馬明淵的影子,忙甩了甩腦袋,用別的事情把他的樣子擠到別的地方去。隻見她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流香,“你在京城裏找個手工不錯的匠人,讓他給我照著這張紙做個東西。”
流香打開一眼,“咦,這不是小姐你在多娜那拿在手裏玩的那個東西麽?小姐,你幹什麽要做個跟多娜一模一樣的東西。”
“你照辦就是,其他的不用你管。”許嬌嬌用芊白的手指點了點那張紙,“上頭的大小和輕重都寫在上頭了,一定交代不能多不能少,起碼讓人拿在手裏的時候不能覺出錯來。不管多少銀子,隻要東西做的好,本小姐都願意給。”
見流香還在那兒看,許嬌嬌又催著她:“你現在再去一趟,出去的時候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我要吃糖糕,絕不能讓人知道這張紙,更不能讓人看見裏頭的東西。明白了麽?”
流香一點兒也不明白,但她不敢問,問了許嬌嬌也不見得會說。疊好了紙揣進懷裏,流香又出去辦事兒了。
此時已是傍晚,烏雲皆已散去,天空已經放晴,洗去塵埃之後的空氣好聞的不得了。海棠深吸一口,明明是青草土地的味道,不知為何竟像是聞到了那一天在司馬明淵身上聞到的味道。她驚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兩頰熱的快有些壓不住了。
第二天,蘊華公主已經叫人來請了第三回了,司馬明淵才遲遲的上了七王府的馬車,由劉瀟做車夫,悠悠的行進到了玉府門口。玉府外早已停了一輛馬車,車夫是個小廝,見司馬明淵下車還狗腿的見了禮叫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