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張婉莠的眼睛登時就紅了。她眼眸一轉心生一計,突然起身走到司馬明淵跟前,就這麽跪在了他的麵前。
“我與許三小姐是閨中好友,與許二小姐還是第一次見麵,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許二小姐,許二小姐她竟……”張婉莠抬頭看著他,模樣可憐又委屈。“許二小姐一口咬定王爺遇刺是與我大哥醉酒有關。請王爺明鑒,我大哥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醉酒鬧事確實是他的錯,但他與王爺遇刺之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大哥,我們張家,對王爺絕對沒有不軌之圖!”
張婉莠說的句句誠懇,再搭上她這幅樣子,是個男人都該要憐香惜玉的。可惜司馬明淵是男人,卻偏偏不愛這套。
相反,他竟還有些心煩。
“你這麽說,那就是許嬌嬌造謠了?”
張婉莠一時腦熱,脫口便說:“她就是這麽說的,當時玉三少爺在場。茶樓裏還有這麽多茶客,各個都聽見許二小姐針對我們張家。聽說當時王爺遇刺,許二小姐還死皮賴臉的纏著王爺。依我看,王爺遇刺之事怕是與她也脫不了關係。”
“是麽?”
他涼涼的語氣聽得張婉莠心裏咯噔一下,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她小心的看著司馬明淵的臉色,見還是那一如既往的冷漠,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別的情緒,這才又把心落了下來。
“王爺,我們張家清清白白,我……”
“我知道。”
張婉莠心裏一驚,怔怔的望著司馬明淵遞到她跟前的那隻手。
司馬明淵突然輕笑起來,“真是個木頭。”
“王爺說什麽?”
張婉莠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卻死死的溺進了司馬明淵掛在唇邊上的笑裏。司馬明淵把她扶起來,明明是起身的動作,張婉莠卻覺得渾身發軟,想要再跪下去……
遠處,繁霜收回目光,忍不住的問蘊華,“公主覺得七王爺能看得上張小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