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將小媳婦兒的手甩開,小媳婦兒一個不穩肩膀撞上了牆壁,又是慘叫一聲。周婆子趕緊站起來把小媳婦兒護在身後,“小小姐息怒,這是我兒媳婦兒,她已經七個月身孕了!”
許嬌嬌與流香都有些詫異,這是做人兒媳婦兒該有的樣子麽?這根本就是土匪!
小媳婦兒一點兒不領情,竟動手將護住她的周婆子一把推開。周婆子年紀大,身體又不好,被小媳婦兒這麽一推險些就要摔到。許嬌嬌手快將她扶住,“流香,將人給我拿了,扭送官府!”
“什,什麽?”小媳婦兒瞪著一雙眼,“把我送官府?你們憑什麽?我還沒告你們私闖名宅對我一個懷有七個月身孕的人下狠手呢!”
許嬌嬌放開了周婆子,兩步衝到小媳婦兒跟前,“憑什麽?憑我家就是官!”
她這等氣勢已經嚇住了小媳婦兒,再聽她說自己是官家,小媳婦兒更是嚇得抱緊了肚子。
“小小姐,我兒媳婦兒她隻是……”
流香懂事兒,把好些的凳子端到另外一邊去,又把周婆子扶到那邊去坐下。許嬌嬌雙手抱在胸前,冷睨著這小媳婦兒。從剛剛這小媳婦兒的動作和周婆子的恐懼來看,這顯然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再想到剛剛站在小媳婦兒家門口,房屋修葺的很漂亮,屋裏頭更是一整套的新家具,就連窗戶紙都是用的用好的。反觀周婆子這家裏……
“小小姐……”
“周媽媽你放心,今天本小姐就替你好好審審你這惡媳!”許嬌嬌緩著聲兒的說完這一句,語音又驟然冷冽起來。“跪下!”
小媳婦兒腿一軟,膝蓋也明顯的屈了屈。帶七個月的肚子下跪已是困難,小媳婦兒咬咬牙,又把膝蓋給挺直了。
“你說你是官家,那你是哪個官家?就算你是官家,天子腳下你也不能這麽……”
許嬌嬌懶懶打斷了小媳婦兒未說完的話。“我爹是許延平,你說我是哪個官家?正因為我是官家女,所以更加容不得你這等欺辱婆家長輩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