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兒不明所以,見那兩個官差不作為,便伸手去拉其中一個。“官爺你快看看,我家相公都要被她打死了!”
在七王爺跟前兩個官差豈敢妄為,被拉住袖子那個官差將小媳婦兒甩開,喝道:“大膽!七王爺跟前豈容你放肆!”
小媳婦兒心頭一顫,這才注意到旁邊這位錦衣男子。一看容顏果然是俊逸非凡,再聽身份……
這就是七王爺司馬明淵?
小媳婦兒跪在地上,又是嚶嚶的哭著。“求王爺做主,我相公我婆婆都被惡人欺壓,那人還在屋裏頭打砸傷人,我相公都要沒命了!”
兩個官差麵麵相覷,最後又沒主意的望向了身邊的司馬明淵。司馬明淵站在門口往裏頭瞧了瞧,見那周宜春雖然是留了點兒血,但也不至於丟了性命,長長教訓也好。
目光再落到許嬌嬌身上,與她的坦**清澈的眸子撞在一起。司馬明淵唇角彎了起來,烏眸深不見底,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意思。
就這麽一瞬間,許嬌嬌竟有些虛。萬一司馬明淵認定了自己就是胡攪蠻纏蠻橫不講理隨意打砸別人家裏的悍婦婆娘,他是不是就更加討厭自己了?
兩個官差是正查了案子準備回京兆府回稟,恰巧路過這小巷子時候被小媳婦兒給喊過來的,否則也不能來的這麽快。七王爺雖然尊上,但案子還得回去跟自家大人交代,見七王爺站在門口瞧,他們兩人也稍稍錯後一步站在那往裏頭瞧。
許嬌嬌躲開司馬明淵的目光,看著他身邊的兩個官差。認得他們這一身衣服,知道是京兆府的人,她便輕笑著說:“我才剛從京兆府出來,沒想到又遇上京兆府的人了。 ”
周宜春見了官差,攢了力氣的嚷嚷起來。“官爺救命!這人砸了我家,還打傷了我!我現在動彈不了渾身無力,恐怕要殘了!官爺你們快把她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