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
“我隻有這個,你拿去吧。”
他蒼白的手指上拿著個沾血的饅頭,遞到許嬌嬌跟前。
許嬌嬌伸手去接,在觸碰到他蒼白的手指時,她被那透到到入骨的冷意嚇得縮回了手。她陡然察覺,這是夢!
她一遍遍的提醒自己,這是夢,更是一遍遍的催促著自己醒過來。
“不吃?那你就等著餓死。”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有些縹緲。
她猛地抬頭,隻見有人出現在他身後,一刀斬了他的頭顱。鮮血噴濺了她一頭一臉,那個饅頭滾落在她腳邊。
她大叫,卻不會跑,依舊彎腰撿起那饅頭。再直起身,抬起頭時,又見許楚楚腳踏著劉氏的屍體,一麵又高傲的抬著下巴,“是,都是我幹的,許嬌嬌,你恨我麽?”
許嬌嬌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她跪倒在許楚楚腳下,一遍遍的求饒。遠處傳來清脆的鈴鐺聲,她抬頭,見多娜緩步走來,手上提著的,正是許延平的腦袋。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許嬌嬌終於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她大口的喘息著,望著床頂的雙眼裏滿是驚恐。
“小姐,你又做噩夢了?”
流香趴在她的床榻邊上,一遍遍的喊著她。
過了一小會兒,許嬌嬌才把臉轉過來,流香才看清她又哭了。
“到底是什麽噩夢,怎麽次次都把你嚇成這樣。怨奴婢,姨娘明明吩咐讓奴婢在你床榻旁邊打通鋪……”
流香幫著她把壓在心口的手臂抬開,又趕緊點亮了屋裏所有的蠟燭,這才回到桌前,給她倒了杯水。
見她還躺在**默不作聲的流淚,擦都擦不完,流香心一軟,也跟著流了淚。“小姐你別嚇奴婢,你到底是怎麽了?”
許嬌嬌拂開流香給自己擦淚的手,半坐起來,啞著嗓音問:“我娘那邊怎麽樣了?”
流香擦了一把淚,“姨娘聽小姐的,這會兒屋裏的燈都點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