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香心裏咯噔一下,“王爺有,有什麽事兒?”
劉瀟沒有明說,隻是提醒她:“在外頭叫他爺就行了。”
跟著劉瀟去了司馬明淵的客房,還沒等流香行禮,就聽司馬明淵問:“馬車上聽你問嬌嬌是不是又做噩夢了?怎麽,她常做噩夢?”
“以前也不是這樣,就從兩個月前起小姐就總做噩夢,醒了以後又什麽都不說,就隻是在那兒掉眼淚。”
司馬明淵擰著眉心,眼前又晃過許嬌嬌那雙帶著餘懼的眸子。
“跟你也什麽都不說?”
流香搖頭,“奴婢問過好幾回,她就是什麽都不說。之後就自己擦了眼淚,瞧著又跟平常沒什麽區別了。”
他稍有沉默,“你說,這是兩個月前起?”
“對對!”流香也顧不得尊卑禮儀,麵露擔憂的說:“不知為何,奴婢總覺得小姐從兩個月前起就有些不一樣。就像這噩夢之後,但凡奴婢提起三小姐一句,她必然會大發脾氣。那副眼神,就像是與三小姐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再後來,小姐不知為何要處處針對三小姐,明明以前她跟三小姐還姐妹情深一同進出……”
“呀!”小丫頭驚呼一聲,“小姐還等著奴婢讓夥計送熱水來呢。王……爺還有事兒麽?沒事兒奴婢就先回去了。”
司馬明淵虛抬了抬手,流香便退下了。
人雖走了,但小丫頭的話還在司馬明淵耳邊。
兩月前……
算起來,許嬌嬌對他的糾纏確實就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
處處針對三小姐許楚楚……
他記得以前從未聽說過許延平家的兩個女兒有不合,直到前段時間聽說許嬌嬌把許楚楚推到了水裏差點兒淹死。
不共戴天的仇恨……
好端端的人怎麽突然性情大變?兩個月前許嬌嬌是發生了什麽變故麽?
“劉瀟。”
劉瀟推門進來,“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