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王爺現在就要開始找人了?”
她的唇被他好看的手指壓住,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已經改了自呼,你也得換換這個稱呼。叫爺。來,叫一個讓爺聽聽。”
許嬌嬌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司馬明淵有些不悅,壓住她唇的手順勢擒住她的下巴,“笑什麽?”
她把他的手拉下去,輕輕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以前看爺都是一身凜然正氣,葷腥不沾的正人君子,怎麽今天看著爺你這麽輕佻?”她把自己往他懷裏湊了湊,軟軟的唇就要觸碰到他的下巴。“是爺把我當成了煙花女子,還是爺你骨子裏就是這麽輕佻風流?”
司馬明淵眸心裏好似閃過笑意,他低下頭,許嬌嬌又恰時往後退了退。他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伸手將她攬在懷中,唇就要對上她的……
“敢這麽說我的,你還是第一個。”
隻見她狡黠一笑,伸手掐了一把他腰上掐了一把。司馬明淵抓住她的那隻手,反手也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軟肉,“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許嬌嬌死皮賴臉的笑著,“風流嘛,我也會。”
司馬明淵臉色微沉,“誰教你的?”他抓著許嬌嬌的手那隻手驟然加重力氣,“還是你經常跟人這麽玩兒?誰?玉子暘?還是李法?”
“一個是我青梅竹馬,一個是我未婚夫婿,爺,你是第三個。”
司馬明淵突然怒了起來,幾乎就要捏斷她的手骨,腰肢更是差點兒被他給掐斷了。許嬌嬌躲不開逃不掉,疼得喊了一聲,抬起兩隻腳就要踹上他。隻聽哐當一聲,茶壺灑了果碟翻了,她的後腰更是直接撞上了小茶幾的桌角,疼得要命。
隔著一張車簾,外頭的流香聽著裏頭的動靜,小臉兒紅的都快不能要了。小丫頭僵硬著身體不敢往回看,隻能斜著眼睛偷偷看著身邊的人,見他雖然麵不改色,但耳朵也是悄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