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淵眼中壓著森冷怒意,“怎麽個不尋常法?”
劉瀟把去尋人的事情講了一遍之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當時許二小姐說不管左升榮是生是死都得要把人帶回來,果然,屬下尋到山上時正好碰見左升榮被兩個黑衣人追殺。屬下殺了一個重傷一個,趕回來帶著許二小姐與流香離開村子的時候,相比起流香許二小姐要更加沉著冷靜,這一點在馬車上遇襲時更為明顯。”
剛剛劉瀟隻說到尋人的事情,這會兒了才說起馬車上的事情。說到許嬌嬌用手指直接插入別人的血淋漓的傷口,劉瀟那越發凝重。
“屬下從未見過哪個女人會這麽狠。許將軍雖然征戰沙場,許二小姐卻從未去過邊關,但這等血腥之事在她臉上卻瞧不見一點兒懼色。對方再次追來,屬下不查,那支箭正中左升榮眉心,左升榮當場斃命,流香尖叫恐慌,許二小姐卻沉著冷靜,甚至還能幫著屬下看路駕車,危機時候也是許二小姐提醒屬下才不至於失手。”
劉瀟抱拳,“王爺,屬下敢肯定許二小姐一定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場麵。許二小姐,是個狠角色。”
司馬明淵雖沒能親眼見識到,也能從劉瀟口中想象出幾分。沉默一陣後他從袖中拿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張,劉瀟隱約的能瞧見那上頭暈開的血和墨。
這一張正是左升榮的罪狀,交代了他如何下手又是受何人指使。隻是最關鍵的字還未寫完,但尾部卻已經有了認罪的血手印。
“所以這幕後主使是誰?”
“昭妃。”
司馬明淵眼眸緊縮。
昭妃?
許楚楚的表姐,曾經榮寵後宮的昭貴妃?
“難怪,難怪會有人要對劉氏這個喪子的侍妾動手,因為許楚楚怕劉氏再得寵愛,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又怕劉氏死了之後許延平再娶個厲害角色,所以幹脆留下劉氏性命,但卻讓她無法再孕。所以許楚楚還是嫡女,任何人都威脅不到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