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淵將那張罪狀還給她,“明知道秦家不好動,那你就是拿著這個告到禦前也沒用。更何況左升榮已經死了。”
許嬌嬌接過那東西,“是啊,之前還以為自己隻要拿著這張罪狀,再把左升榮帶回京城我就有把握了。現在死無對證,我拿什麽去跟人家鬥。”
“況且你這罪狀也還沒寫完。”
許嬌嬌輕嗤,“一會兒再讓流香把它寫完就是了。”
“嬌嬌。”
她抬眼看他,見他正目光沉沉的看著自己。“你怎麽知道有人要殺左升榮?”
事到如今,在這事兒上許嬌嬌也不必再瞞著他了,便把從小弟被害到去城南大街找到周婆子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又講到周婆子告訴她的舊事,再到番竹園外偷聽的那個人。
“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插手。但是嬌嬌,別什麽都不顧的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他說的極其認真,聽得許嬌嬌心中一暖。
“手伸過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司馬明淵直接就她手裏的東西拿走,攤開她的手掌,看著她的掌心。許嬌嬌這才發現自己的兩隻手上不知何時被磨出了水泡,雖然已經被挑破,但在她細嫩的手上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要不是前一世她經曆過那些,恐怕她現在還天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呢。
“不會駕車就不要逞能,好好躲在馬車裏不好麽?劉瀟一直都是我身邊最得力的人,有他在身邊一定會護你周全,你盡管放心就是。”他很認真的看了她每一個破損的地方,“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嗯?”
“嗯。”
司馬明淵揚起唇角,替她順了順散下來的頭發,“再睡會兒,天亮我們就啟程回京。許將軍一直在找你,我還有脫不開身的事情。”
“好。”
司馬明淵陪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了的時候才把許嬌嬌喊醒,他自己則是回房洗漱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