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平怔怔看著手裏的劍,突然低吼一聲,猛地將手裏的劍擲出前廳。那把劍插入前麵的照壁裏,沒入三分,可見他功力之深。
“將二小姐送去庵裏,劉氏禁足,沒我允許不得走出房門!”
拋下這一句,許延平繞過許嬌嬌就出了前廳,再沒回頭看過她們任何人一眼。劉氏鬆了大口氣,抱著許嬌嬌放聲大哭起來。
“二姐姐,你好自為之。”許楚楚走過許嬌嬌身邊時還帶著得意,卻在低頭看時看見她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她唇角抿起那一抹意味不明的邪魅弧度,看得許楚楚心裏直發虛。
許楚楚不敢多待,匆匆離去。
“二小姐,屬下們奉將軍之命送二小姐去京城之外的漣水庵。”
看著外頭那幾個侍衛,許嬌嬌眼眸黯淡下來。“我跟我娘說兩句話。”
她借著劉氏的力站起來,將一早藏在身上的罪狀塞進劉氏手中。“別看,別問,回去就把這東西藏起來,千萬丟不得,等我回來的時候再還給我。另外,你幫我照顧著流香,那傻丫頭在路上才被嚇著過一回,回來又被你們關在柴房,現在肯定在哭鼻子。”
她放開劉氏,淺淺笑著。“娘,你等我回來。”
親眼看著許嬌嬌被送走,劉氏心如刀割。想起女兒離去之前囑咐的話,劉氏在袖下又把那東西握緊了些。劉氏被許延平下了禁足的命令,雖沒人催促,但她還是回了院中,進了屋子之後就緊緊把房門關上了。
她走到妝奩前抓了個盒子,倒空裏頭的首飾,再將手裏的東西扔進去,看都沒看一眼就合上了蓋子,又想都沒想的就把東西藏在了箱子最下頭。
許延平雖對劉氏下了禁足,但劉氏瞧著這院裏的人似乎都不知道這麽一回事兒,芳兒看見她隻會坐在床榻邊嚶嚶哭泣,竟還勸她多出去走走。劉氏抬著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見鬼似的看著芳兒問:“他都把我禁足在屋裏了,你竟還叫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