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嬌嬌沒有懷孕,流香可以作證!你與我一同去找你父親,你幫著求求情,讓他不要生氣,再讓他把嬌嬌接回來。啊?”劉氏小跑過去,不由分說的要去拉許楚楚。許楚楚往旁邊閃了閃,怯怯的望著她。
“姨娘,今天爹爹有多生氣你也是看見了,你這會兒還要過去給二姐姐求情,他豈會聽得進去。再者,姨娘你被下了禁足,但二姐姐才剛剛走你又偷跑出來,難保爹爹不會把怒氣撒在你身上,你何必呢?”
劉氏心急如焚,哪兒還能細想其他。“剛剛流香已經說了,嬌嬌是冤枉的!你父親在氣頭上是沒錯,但隻要你跟我一起去,他一定能聽得進去。”
劉氏又要去拉她,許楚楚又再往旁邊退了幾步。“姨娘,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流香是二姐姐的貼身婢女,她自然是為二姐姐說話的。現在二姐姐做下這等錯事,我雖給了重銀外加脅迫那些大夫不可亂說話,但是李家呢?別人呢?爹爹是一家之主,又是一品大將軍,他得顧慮周到許多,氣頭之上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聽進去別人的求情的。姨娘敢去挨罵,我可不敢。”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劉氏未想太多,緊著就往前頭跑。
許楚楚追了上去,一把將劉氏拉了回來。“知道姨娘你思女心切,但這會兒姨娘這會兒尚在禁足,不得爹爹點頭你不該出來的。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延平!”
誰也不知道許楚楚內心裏最聽不得的就是劉氏直呼許延平的名字。明明隻是個妾,與奴婢一般地位,憑什麽能直呼許延平的名字,就因為她得寵麽?
許楚楚突然停住腳步,但手上力氣卻一分不讓,劉氏被她拽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到。
“姨娘你別去了,沒有用的。二姐姐敗壞門風,爹爹沒有把她當場打死就算是給足了情麵了。不過姨娘也是,二姐姐自小小就被你寵著,難怪會犯下這等醜事。這事兒要怪,就隻能怪姨娘你自己,要怪,隻能怪她自己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