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鳳雎歎了一聲,“都三天了,許二小姐剃下來的那些頭發都不知道被扔哪兒去了吧?”
隻聽馬兒一聲嘶鳴,剛剛還與他說話的司馬明淵已經入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你怎麽不早說,不想活了?”劉瀟滿是著急,一甩馬鞭狂追了出去。
曹鳳雎望著那兩道飛奔而去的影子,搖搖頭,歎道:“張家小姐這回怕是要傷心了。”
快馬半個時辰司馬明淵與劉瀟才到了山下,又花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到了漣水庵。劉瀟覺得要不是自己攔著,恐怕司馬明淵都要一腳踹開庵門進去搶人了。
幾聲敲門後終於有個小姑子過來開了門,見是這麽英俊的公子站在外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止步,漣水庵隻接待女香客。”
“本王不上香,本王找人。”
姑子聽著這聲自呼更是心中一顫,“你是……七王爺?”
司馬明淵睨著這姑子,“那想必師傅也知道本王要找的是什麽人了?”
姑子有些猶豫,“請七王爺在此等候,我去請庵主過來。”
“不必了。”司馬明淵抬手攔住姑子即將要關上的庵門,就這麽闖了進去。
姑子阻攔不住,隻能跑開去喊人。司馬明淵無人可問,就從正殿闖到禪房處一間間的尋找著。
空的。
空的。
空的……
司馬明淵早沒了耐性,一間間空的禪房都快要被他的怒火點燃了。劉瀟跟在他身後,一個字都不敢勸,隻是默默的把被他踹開的禪房又重新關了起來。
“爺。”
司馬明淵動作一頓,猛地回頭看著遠處站著的人。
那邊的許嬌嬌青衣素麵,頭上戴著一頂僧帽,與一個年級稍大的姑子站在一起。她懷裏拿著兩本佛經,另外一隻手上還端著一隻木魚。
司馬明淵突然有些生氣,她這副樣子是真把自己當成姑子了?心裏隱約又有些怕,萬一她真的成了姑子,他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