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平知道她這會兒還在生氣,便也不再多說惹她煩心了,隨便說了幾句之後許延平就離開了。人才剛走,流香就忍不住的把當時前廳裏的事情都跟許嬌嬌說了一遍。
講完了這些,見許嬌嬌什麽反應都沒有,流香越發不平。“小姐你真的不生氣?將軍他明明就……”
“我知道。”許嬌嬌的聲音很輕很輕。
她當時惴惴難安,幾乎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該往哪兒逃。但侍衛把她帶到漣水庵後就直接走了,根本沒有任何交代。她在漣水庵中忐忑到第二天,清晨時分有姑子把她帶到了佛前,由庵主跟她講了些佛理。她記得當時自己左耳聽右耳出,心裏一直恐懼自己重生之事會被佛祖菩薩當成妖邪給收了。但不知是殿中的香火味道還是庵主口中的佛理起了作用,她那一顆心逐漸平靜,再到安寧。
心裏頭靜下來,她自然也就想明白了許多事情。就比如這件事情明明漏洞百出,許延平當時在氣頭上不覺得,但是事後一定會有察覺。先不說那些大夫,光是那顆墮子藥就已經足夠讓人生疑。好在當時劉氏把藥捏碎,否則她要是真吃了那顆藥,是不是也得像劉氏一樣,一輩子都無法再孕了?
可惜那顆藥已經被劉氏捏碎,根本無從查證,倒是讓許楚楚又撇清了關係。
她知道這件事情跟許楚楚脫不開關係,許楚楚是許延平嫡女,還有秦家這個關係,許延平不舍得對許楚楚責罰也是情理之中。但她沒想到多娜竟這麽蠢,蠢得有些點兒……過於刻意了。
多娜的意圖她尚且猜不透,但是對許楚楚在自己不在府上的時候做過些什麽事情,許嬌嬌倒是好奇得很。
“流香,我不在府上這幾天許楚楚做了什麽,怎麽一下子又跟爹爹這麽親近了?”
流香撓撓腦袋,“親近?三小姐不會覺得把小姐你弄出府去自己就成一方霸主了?”小丫頭滿是憤懣,“小姐你等著,奴婢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