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壓下心中怒火,但臉上還有對她的嘲諷不屑。“奪權?許嬌嬌打你罵你,許延平明知卻不來看望,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三小姐你現在跟我說奪權的事情,你這地位都要沒了還怎麽幫我回蕪族奪權?”
“我從來就沒指望過許家。”她滿麵的得意,“多娜,除了我身後的秦家,沒人能夠幫你了。”
“秦家?秦家又如何,這麽多年他們何曾想過你。我看現在不僅是秦家,就是你爹也懶得管你了。他本來就疼愛庶女嬌嬌,這會兒更加認定你心思狠毒,恐怕你這個嫡女的位置不日就得讓出來了。”
“你閉嘴!”許楚楚臉色大變,“這嫡女的身份是說讓就讓得了的?哪怕我爹答應,我外祖父也絕不會答應!你個蠻族女人知道什麽!”
多娜倒是也不氣,依舊是不屑的看著她。許嬌嬌惱羞成怒,“我外祖父連著三封信過來,你還看不出來麽?”她重新走近多娜跟前,攤開手掌要著什麽東西。
“我上次問你要的東西做出來了麽?”
多娜盯著她那隻手看了片刻,又朝著某處微抬了抬下巴。許嬌嬌走過去一頓翻找,終於找到了那個橢圓矮小類似裝著口脂的小瓶子。她打開蓋子,一陣沁入心脾的清香瞬間襲來。哪怕就是你已經把蓋子蓋了回去,那香味還是會一直縈繞在你的腦海,心裏。不是毒藥,但卻已經上了癮一般。
真是個好東西。
但也可惜隻有這麽一盒而已。
“這蕪族的芙蓉生香果真了不得。”許楚楚把東西藏入袖中。“謝謝姨娘了。”
看著許楚楚拿著那東西離開,多娜唇邊詭異一笑。她強忍痛楚撐著身子坐起來,把耳邊的碎發順到腦後,唇輕啟,朝著門口方向輕吐出兩個字。
蠢貨。
當夜許嬌嬌就聽說許延平去了劉氏那邊,自然的劉氏的禁足也就沒什麽用了。美美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醒來許嬌嬌就聽了件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