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玉三公子砸了米商李家的事情又把京城熱鬧了一番,許嬌嬌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眼皮子狂跳了兩下。
“砸到什麽地步?”
流香琢磨了琢磨,最後才挑了個合適的形容:“蝗蟲過境。”
許嬌嬌愣了好一會兒才大笑出聲,這丫頭,讓她說什麽才好。流香憋了和紅臉,“奴婢說的是真的,玉三公子這回實在太狠,聽說連人家的桌子板凳都摔了個稀巴爛,就差直接把人家的門麵給拆下來扔掉了。”
聽說這話許嬌嬌還能坐得住。
“走走走,看看去!”人才到閨房門口又生生頓住腳步,剛才的興奮勁兒瞬間就蔫了下來。“算了,這會兒我再出去,他還不得生氣?”
流香湊過來揶揄道:“誰?七王爺麽?”
許嬌嬌把她推開些,“我說你這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整天消遣你家小姐。我說的是我爹。”
她嘴上不承認,但那張臉卻偷偷紅了起來。
小丫頭非但不收斂,反而笑得越發曖昧。“哦,原來是將軍啊。”
“死丫頭!”
許嬌嬌作勢要打,虧得流香溜得快。許嬌嬌捂著發熱的臉頰又重新進了屋裏,心緒卻一點兒也平靜不下來。
玉子暘對她好,她知道。但她對玉子暘就隻有朋友間的情意而已。許延平說的對,既然自己對他沒這個意思那就不能與他再走的這麽近,免得讓人誤會。再說,她跟司馬明淵已經這樣了,對玉子暘,確實不該……
“小姐。”
聽了流香這一聲,許嬌嬌以為她又要鬧,轉身去看時又見小丫頭一臉嚴肅正經。
“怎麽了?”
“玉三公子來了,說要見小姐。將軍沒讓……”
許嬌嬌心口一窒,“現在人呢?”
“還在大門口等著呢。”
還等著……
“小姐,你要不要出去見見?奴婢想,小姐若是不見,以玉三公子脾氣他恐怕會一直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