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暗處,靜觀其變的蘇溫辭嘴角微微一扯。
她突然覺得陸淮鬆也是夠倒黴的,能夠碰到這種普信的人…
蘇溫辭突然想起前世的一個話題——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一身紫色長袍,衣襟和袖口處用金色絲線繡著騰雲祥紋,臉上的麵具也再次換回了昨夜所用的金色彼岸花。
雖然,她挺喜歡打架的,不過被別人圍毆這件事…
也犯不著每天發生一次吧!
驟然,空氣中響起兩聲清脆的掌聲。
嘈雜的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蘇溫辭緩步從陣法中走出,站在了趙家的對麵。
一眾趙家子弟手持武器,一臉緊張謹慎的盯著不遠處的蘇溫辭。
“我說為啥這麽吵,擾了本座的性質,感情是有狗在這裏狂吠。”
蘇溫辭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雙手環胸,帶著點痞痞的味道。
“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感謝趙老讓本座開眼了。”
“你這黃毛小子,竟如此無禮!”站在一旁的趙家家主趙謙緹當即坐不住了,提劍便要將蘇溫辭斬殺,反倒是被趙永誌一把攔下。
“黃口小兒,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本將軍勸你不要自找麻煩!”
趙永誌厲聲嗬斥,反倒是裝成道毛偉岸的正人君子模樣。
落在蘇溫辭的眼中,屬實有些讓人作嘔。
“嗬。”蘇溫辭不由的嗤笑了一聲,“沒有份嗎?!”
“趙永誌,景國待你不薄,能容你安享晚年,而你偏要算計當今攝政王,你是真的老眼昏花?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清楚,不要妄圖拉著整個雲浪為你陪葬。”
蘇溫辭語氣嘲諷之極,便是在幻境中的蘇小白都替她捏了把汗。
即便是對上一個初級靈尊,蘇溫辭也毫無懼色,反倒是遊刃有餘,便是底下周圍的看客都因她的話而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