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辭話音一落,在場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冷氣。
一時間,不知感歎蘇溫辭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狂妄自大是好。
雖然這麽年輕便是九品靈師,已經是絕對逆天的存在。
隻是,對麵是初級靈尊,再怎麽逆天九品靈師也沒法跟初級靈尊相提並論啊。
蘇溫辭沒有理會別人的想法,玉笛在掌心中轉了一圈,骨節分明的白皙長指下一刻捏著一把長劍。
“賜教了。”蘇溫辭如煙的眉梢微微挑起,語氣平淡如水。
長劍劃過,裹挾著絕對冷冽的磅礴氣勢向著圍在她四周的趙家侍衛揮去。
數名弟子還未曾做出反應,便直接被凍成冰雕從半空中墜下,涼透了。
若不是底下的看客躲的足夠快,恐怕也隻能平白丟了性命。
雖然對上趙永誌蘇溫辭並沒有太大勝算,但對付這些侍衛她還是手到擒來的事。
隻是一眨眼間,蘇溫辭周圍的侍衛全被她清掉,雖然沒有灑落一滴鮮血,可那一地的冰渣和“冰雕”仍讓眾人心口微緊。
這公子,看起來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卻沒想到殺人不眨眼。
但還未等蘇溫辭鬆口氣,趙永誌便取出自己——一把青色長刀。
“你偏要送死,那老夫便如你所願。”趙永誌語氣陰翳。
寒光折射在長刀之上,煞氣逼人。
蘇溫辭提劍迎了上去,一九宮劍法在她的劍下演繹的淋漓盡致。
一連過了幾十招,便是趙永誌都忍不住驚歎於她的天賦與悟性,若是放在趙家,不管是什麽身份,都是未來家主的料子。
奈何,不是他趙家兒郎,還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這人,今天是非除不可了!
“若是你現在認輸,把陸淮鬆送到老夫麵前,老夫便饒你不死。”
趙永誌冷峻的麵容上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卻沾有些許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