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珩走進廂房時,剛巧聽到這句話。
他愣了一瞬,快步走過去,“薑呈,你真殺了人?你究竟為何要殺許良?!”
見蘇昱珩進來,薑呈斂起眼底的笑意,冷淡道:“他會死,倒是不奇怪。”
“這是何意?”
“我隻是需要問他一些話而已,為何要殺他?”薑呈淡淡道,“我不曾殺人。”
蘇昱珩擰著眉,“可你聽到他的死訊,一點兒都不震驚。”
薑呈道:“小小縣令,怎麽可能支起這麽大的攤子?你將他押入大牢,他的同夥得知,一定會殺他滅口。”
蘇昱珩怔了一怔,“你早知他會死?你為何不提醒我?”
“為何要提醒?”薑呈反問,“你不知該多派些人嚴加看管?”
蘇昱珩語塞。
他一禮部侍郎,怎麽可能知道這些?
薑呈辦事滴水不漏,他沒提醒隻能說明,他不在意許良是否活著。
“派去拷問許良的可是你?”蘇昱珩道,“小花說,你的侍衛裏有一人和去大牢的人特征一致,嘴角都有痣。”
薑呈瞥了眼陸疏禾,不否認,“是我。”
“你還說你沒殺許良?!”蘇昱珩急道,“不管你有什麽理由,許良畢竟是官,怎可不說一句便直接殺害?!”
薑呈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陸疏禾,“你也認為,是我殺了許良?”
“你別看她,”蘇昱珩沒好氣道,“這不關人家的事。”
陸疏禾卻垂眸片刻,道:“我想,薑公子應該沒有殺人。”
蘇昱珩:“?”
合著隻有他一個大冤種,在為許良叫屈?
“拷問之人,和下毒之人,不見得是同一人。”陸疏禾道,“小張說過,任何人都有可能接近許良的餐食。”
蘇昱珩擰著眉,陸疏禾說得有理,可他心裏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他終於有心想做成一件事,薑呈給他的答案,卻不夠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