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秋拒絕相信任何形式的封建迷信，無所顧忌地繞開地麵上的水，和“維修中”的標誌，走進很久沒人進去的衛生間。
可能是年久失修，洗手台上吊著的燈泡一閃一閃，發出幽暗的光。
李辭秋試著碰牆壁上的開關，頂燈沒有任何反應。
嗚嗚咽咽的哭聲聽到有腳步猶豫著停下了。
“有人嗎？”李辭秋依次敲開隔間門。
前五間裏空無一人，地麵上積著一層厚厚的淤泥，不知道被誰用紅油漆把隔板塗得髒兮兮的。
最後一間門打不開。
李辭秋折騰半天，終於挪開門口橫放的拖把杆，把手上掛的袋子也拖走。
隔間裏，一個留著長發的女孩背對她蹲在角落，李辭秋好奇地看著她濕透的校服，尋思她為什麽不說話。
隔間裏的女孩也發現門被打開，臉上掛著淚痕，嘴唇顫抖，恐懼地抬起頭看著李辭秋。
“你蹲那幹什麽？”李辭秋把門完全拉開，腳尖把拖把杆踢到一旁“出來啊，快上課了。”
女孩怔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有光線的地方。
李辭秋才看清，這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像珍珠一樣細膩的皮膚和黑白分明的杏眼，配上剛哭過發紅的眼圈，一副柔媚又楚楚可憐的樣子。
三中校服是統一的襯衣，女生要根據季節搭配校服裙，不過校服材質不太好，上身襯衣布料特別薄。
對麵的女孩剛才被澆了水，濕透的衣服裏，透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
暗暗對比了一下身高分明差不多，但是自己常年不足九十斤的小身板，李辭秋盯著她的腰線咽了咽口水：“你叫什麽名字？”
“於紛紛。”
李辭秋脫下外套想給她披上：“我叫李辭秋。”
於紛紛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垂在地麵上連連擺手：“不用。你別離我太近，會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