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辭秋跟著定位來到餐廳。
看著包廂裏西裝革履,醉醺醺趴在桌子上的公司高管。
心裏的火氣此刻異常旺盛:
“梁奉謙我警告你,半夜三點給別人打電話說出事了,一般不是指需要保釋就是需要下葬。”
梁奉謙沉默了一下。
他脖子上戴著亮色領結,站在一屋子黑壓壓的西裝裏顯得格格不入。
臉上表情超級無敵委屈:“我也想,可是紀哥喝多了,說什麽都不跟我走。”
本來說是公司應酬,喝這麽多還半夜把她吵醒。
李辭秋對紀知柯也沒好氣:
“你抱個垃圾桶幹什麽!”
紀知柯雙手捧著一隻冰桶坐在沙發上:“李秋秋同學,這是放酒的冰桶。”
他不僅坐得很端正,還講話流利,條理清晰。如果不是站起來的時候像出門忘帶骨頭一樣壓在她身上,李辭秋一定會懷疑他裝醉。
“秋秋,”紀知柯癱靠在李辭秋身上,頭枕在她肩頭喃喃說“怎麽不理我了?我都喝醉了,你陪陪我,送我回家好嗎?”
“不然我是來幹什麽的?!”
今天時間太遲。
李辭秋這一次的起床氣可能會有點持久。
紀知柯身材比他們都高大不少,即使和梁奉謙一起,想把他扶出去也不太容易。
而且他還生怕李辭秋突然消失一樣,死死拉著她不撒手。
“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不行。”
紀知柯兩手緊緊抱住李辭秋的腰,帶酒氣的鼻息噴在李辭秋脖子裏。
“你別走。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別再消失了,陪我一下就好。”
“……”
推不動。
好粘人。
這人喝醉了怎麽是這樣的。
桌子邊,一個穿著浮誇動物皮草的中年女人突然清醒過來。
盯視他們的樣子讓李辭秋不太舒服。
“小姑娘,你可別被他騙了。”中年女人發出怪異又尖銳的聲音,像個剛燒開的水壺“就小紀總這個狀態,要是我閨女,這戀愛肯定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