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好中午在食堂見麵,重點討論於紛紛運動會跑一千五的事情。
可是現在紀知柯拿著南薇給的信,已經和李辭秋僵持了將近十分鍾。
“這不是今天要討論的重點……”
“怎麽不是重點?”
紀知柯咄咄逼人地把粉信封支在李辭秋眼睛下麵:“為了一瓶汽水,她讓你幹什麽你都答應?”
李辭秋理直氣壯地咽下瓶子裏最後一口飲料:
“反正我已經喝完了,你說怎麽辦吧。”
紀知柯臉色鐵青,把鐵餐盤摔在桌子上,揚長而去。
鐵器和身邊的餐桌撞擊在一起。
咣啷一聲震得李辭秋耳膜疼。
“怎麽樣,”宋思禹湊過來幽幽地說“老紀還是我們之間最正直善良的夥伴嗎?”
李辭秋收起信封:
“你也不是。這位一言不合就老鷹捉小雞的同學。”
“好記仇啊。”
宋思禹收好桌子上剛才製定的長跑計劃問於紛紛:“現在去跑步嗎?”
在他的計劃裏,如果從現在開始每天中午堅持繞著操場跑兩圈。
三天以後的運動會,於紛紛應該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完成一千五百米。
操場上,
李辭秋手搭涼棚擋住太陽:
“我還是想問,為什麽不直接棄賽?”
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一千五百米完成起來實在是太困難。
所以運動會常年沒有人敢填報這個項目。
學校今年規定,隻要能跑完就給班級加分,實在跑不完也沒關係。
“我想試試。”
於紛紛已經換好運動服。
毫無運動痕跡,看起來脆弱無力容易折斷的腿從褲管裏露出來。
在太陽下麵白得反光。
“何必同誌,何必呢?”
宋思禹帶著於紛紛到跑道外側去活動熱身:
“跑的時候注意調整呼吸節奏,如果肚子疼慢一點也沒關係。跑完以後不要立刻休息……”